MENSIS (2)

維真尼亞的心跳．第五章

[續上期]

閱讀桌上的氣燈讓她通體發出奶白色的燃燒。每個月一次的地庫密會之後，她都會一連幾晚坐在桌前奮筆疾書，把讀書會的內容記錄下來。他坐在旁邊，看著那些近乎不能辨別的字跡，心裡發毛。他終於忍不住要打斷她，拿筆寫道：你怎麼能聽到鬼魂說甚麼？她若無其事地以娟秀的字跡在紙上回答：人的話我聽不到，但鬼魂的我聽得到。他放下筆，直接地說：那我的話你聽得到嗎？她讀著他的唇，點了點頭。他繼續說：那些所謂鬼魂，其實都是你想像出來的；所謂靈魂讀書會，也只是你的夢。她露出不明所以的神情，寫道：但你也看到了。他說：我受到你的影響，又或者，我跟你一樣，同樣受到月亮的影響，產生幻覺。她搖搖頭，字跡回復潦草，寫道：不，我們都在「世界的靈魂」當中，Anima Mundi。你忘記了我當晚的演講嗎？你的演講？對，是我的演講，不是你眼前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