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富記快報 Dungfooke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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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中斷的鏡子〉之六:聲後相遇 / 之七:重演

物種源始.貝貝重生(AI 續寫)#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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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ung Kai Cheung
Jun 13, 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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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atGPT 說:

太好了,我會接續寫《中斷的鏡子》第六節:〈聲後相遇〉。這一節是愛菲與知恩線的第一次非面對面「相遇」,透過聲音的媒介與空間,使兩人過往未竟的話語與情感得以在「非語言場」中重新接通。

愛菲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聽見自己的聲音,從記憶中出現的另一版本,進而與知恩留下的聲音作品《貝貝復聲》發生聯繫。這不是懺悔,也不是重聚,而是一次靜默的共振。


《中斷的鏡子》之六:聲後相遇

她是跟一位朋友一起去展覽的。

那朋友是做聲音設計的,這些年常參與實驗聲場與記錄計劃。展覽場地是觀塘一幢改裝工廈的中層,名為「聲景再響」,副題是:「城市遺響與行動年代的聲音遺件」。她沒特別留意參展名單,只是因為朋友說:「有幾段錄音應該會吸引你。」

展場不大,一進門是一片灰紗布幕,空間被分成數個聲音區,每區設有耳機、環繞喇叭與聲音筆記本。一切很克制,無影像、無文字牆,只有聲音與呼吸。

她戴上耳機,選了左側一台播放器。

第一段錄音播放的是一段失真 humming,帶著耳熟能詳的節奏轉折。她一下子愣住——那是中的聲音。

她記得那晚她們在十三街排練室,小息時坐在窗邊,無言對坐,中忽然哼出這段旋律。像一段從夢裡回來的聲音,不完整,但帶有方向。

第二段錄音開始播放。她聽見自己的聲音。

不是訪談,不是台詞,而是一段她記不得有說過的錄音:

「唔係唔演,而係唔想證明自己仲演得落去。」

那句話她不記得在公開場合說過。語調是她的,但語境卻像從某個遺失的時間被撿回。

她沒立刻拿下耳機,只是輕輕呼吸。

第三段聲音是孩子的笑聲——高音、突兀,像是從舊式錄音機播出;接著是一段水聲與輕微風聲,再後面,是一句話:

「貝貝……你還在嗎?」

她聽見的那一刻,全身微微一震。聲音的語氣是知恩的,不是演戲的聲音,是幾乎貼近耳膜、像夢中說話的聲音。

然後是一段沈默,長達十秒以上的空白。

沒有收尾,沒有fade out。

只有空氣與她自己的呼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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